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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 : 北大汉简《妄稽》初读
東潮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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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  发表于: 2016-06-17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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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潮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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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1  发表于: 2016-06-18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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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竹道人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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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2  发表于: 2016-06-20   
引用
引用第37楼ee于2016-06-17 11:10发表的  :
簡17與簡18可以直接編聯。
簡25“手”下一字應釋爲“若”,再下一字,勞曉森認爲右從“勺”,按,其字左應從手,即“扚”字。
簡70“卑身戶樞”,“身”爲“耳”之誤釋。
簡81:“妾合以衷心報”,“合”爲“命”之誤釋。
簡82第一個字似“君”字。
.......


ee先生所言簡17、18連讀,甚是。簡17“姑咎(舅)胃(謂)妄稽曰”以下至簡18,皆姑舅所說的話,而且都押陽部韻。其間不可能還缺一支簡。簡17、18處有“璽(爾)自妬義買妾,乃稱殷王”語。整理者原未連讀,且讀“義”爲“議”。我懷疑與”妬“連用的”義“,可能就是《容成氏》”民乃宜怨“、定州簡《論語》”忿誼(今本作‘戾’)“之”宜/誼“。放馬灘秦簡《日書》”屈門“一條,有”婦人必宜疾“語(與“其主必富昌”對舉),孔家坡漢簡《日書》”屈門“條此句作”婦女媀族人婦女“。拙文《孔家坡漢簡〈日書〉短札四則》據後者之”媀“義爲”嫉妬“,推測前者與”富昌“處於對文地位的”宜疾“當讀爲”宜嫉“,”宜“即”民乃宜怨“、”忿誼“之”宜/誼“,其義近於”怨“、”恨“。(將刊於《簡帛研究二0一六》)《妄稽》的“妬義”似與放馬灘簡的“宜疾(嫉)”是一回事。姑舅謂妄稽自己妬嫉、怨恨買妾之事,乃稱說殷紂因妲己亡國。下文簡19妄稽自稱“小妾忠諫,乃以爲妬”,可見給人的印象妄稽是妬怨買妾一事。
紫竹道人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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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3  发表于: 2016-06-20   
簡26“諕謼哭泣”,前二字整理者讀爲“號呼”。
按從圖版看,“謼”當釋爲“嘑”,“諕嘑”讀爲“啼號”。“諕”即“謕”之省形。“嘑”用爲“號”,漢簡有其例:尹灣漢簡《神烏賦》“憂懣嘑呼”,“嘑呼”當讀“號呼”(參看《裘錫圭學術文集·簡牘帛書卷》266頁注51)。
東潮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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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4  发表于: 2016-06-20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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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5  发表于: 2016-06-20   
簡68整理者釋作:“周春規(窺)戶,不及(趿)屢(屨),踐而追之……”在窺戶的周春,怎麼一會兒又不穿鞋去追蹤虞士了?畫面太過跳躍。按所謂“屢”字,乃整理者誤釋,實當釋“履”。此句當讀作:“周春規(窺)戶不及,履踐而追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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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竹道人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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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6  发表于: 2016-06-20   
簡74講“淮中有惡人”,“{氵+旨}則入口,涶則入鼻”。“氵+旨”、“涶”二字原皆誤釋,此從何有祖、東潮二位先生釋。何先生把這兩句話理解爲兩條水的位置,恐於文義難合。《周易·萃卦》”上六“爻的“洟”,馬王堆帛書本即作“氵+旨”(劉洪濤《釋尹灣漢簡〈神烏賦〉讀爲“豈弟”之“弟”的“旨”字》,簡帛網2007年11月17日:http://www.bsm.org.cn/show_article.php?id=750);《妄稽》此字,可能也用爲“洟”,指鼻涕。“涶”,《說文》以爲口液、唾沫之“唾”的異體。這兩句話似是描寫淮中的醜惡之人,鼻涕流入口裏,唾液流入鼻中。
蚊首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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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7  发表于: 2016-06-21   
    先生大作聯繫材料很豐富,在下拜讀之後很佩服,但也產生了一些疑問與想法,簡單提出商榷焉。

    (1)《墨子·備城門》“此十四者具,則民亦不宜上矣,然後城可守”與《管子·九變》“此民之所以守戰至死而不德其上者也”比較可知,前者“亦不宜上”之“亦”當為“不”之誤而衍者(也可能是一本作“亦”、一本作“不”而誤合之。古書“誤而衍”現象常見,蔡偉先生博士論文列舉不少,可參看)。古籍中“亦”、“不”形似而誤之例,如《左傳》桓公五年“王亦能軍”,《經義述聞》400頁指出“亦”當為“不”字形似之誤。他例尚有。
    (2)《墨子·備城門》、《管子·九變》之文,我們認為當以作“德”為是。可以為“德”的理解提供佐證的是晁錯《守邊勸農疏》中下列之文:


    凡民守戰至死而不降北者,以計為之也。故戰勝守固則有拜爵之賞,攻城屠邑則得其財鹵以富家室,故能使其眾蒙矢石,赴湯火,視死如生。……以便為之高城深塹,具藺石,布渠答,復為一城其內,城間百五十步。要害之處,通川之道,調立城邑,毋下千家,為中周虎落。先為室屋,具田器,乃募罪人及免徒復作令居之;不足,募以丁奴婢贖罪及輸奴婢欲以拜爵者;不足,乃募民之欲往者。皆賜高爵,復其家。予冬夏衣,廩食,能自給而止。郡縣之民得買其爵,以自增至卿。其亡夫若妻者,縣官買予之。人情非有匹敵,不能久安其處。塞下之民,祿利不厚,不可使久居危難之地。胡人入驅而能止其所驅者,以其半予之,縣官為贖其民。如是,則邑里相救助,赴胡不避死,非以德上也,欲全親戚而利其財也。 

與《備城門》、《九變》比較,結構、文意彼此皆相類;至於《管子·小問》“民必死而不我欺”結構與之已有不同,似不必一定往“欺”上著想。
    上邊那段話與《備城門》、《九變》之文皆講一系列措施在先,最後講民不避死,雖說它們措施的具體內容不盡一致,但是,如果承認《備城門》、《九變》與上列那段話在論述結構上的相似性的話,恐怕就應當承認《備城門》“不宜上”、《九變》“不德其上”跟“非以德上也”應該一致。
    反之(當然是在認同二者相似可比附的前提下),《守邊勸農疏》“非以德上也”之“德”若改為“宜”,理解為“怨”、“恨”一類意思,則“赴胡不避死,非以宜上也,欲全親戚而利其財也”就根本說不通了。因為“非……欲……”的句式已將句意卡死。
    “不德其上”,完全是“數焉”作用下的效果,目的是使民認識利害而避趨之,從而為切身利害而死守死戰。擺明利害,也就是“以計為之也”的“計”(亞當·斯密《國富論》有一段著名的話:“我們每天所需要的食物和飲料,不是出自屠戶、釀酒家和麵包師的恩惠,而是出於他們自利的打算。我們不說喚起他們利他心的話,而說喚起他們利己心的話,我們不說我們自己需要,而說對他們有好處。”看來古今中外一理)。這樣說來,民“不德其上”實是在上者所熱切期望的。若民認為是為上而守戰,以人情揆度則勢難達至“至死”的程度。
    民出於自身利害的考慮而非出於為上(“德上”),所以才能“守戰至死”。據此邏輯關係,還可解決古書中的一處疑難。《孫子兵法·九地》中有下面一段文字:

    凡為客之道,深入則專,主人不克,掠于饒野,三軍足食,謹養而無勞,併氣積力,運兵計謀,為不可測,投之無所往,死且不北,死焉不得,士人盡力。兵士甚陷則不懼,無所往則固,深入則拘,不得已則鬥。是故,其兵不修而戒,不求而得,不約而親,不令而信,禁祥去疑,至死無所之。

其中“死焉不得,士人盡力”解釋者眾,具體可參吳春生《〈孫子兵法〉疑難詞句辨析》有關此句的部分(上海大學2013年博士論文,208—223頁)。
    我們理解,《九地》“死焉不得”之“得”即“德”(也不排除“得”直接讀為“德”的可能性)。“死焉不德”當是說“死焉不德其上”,它省言如此,是因為前後都是四字句。民從自身利害而非從為上(“德上”)考慮,才會“死且不北”、“士人盡力”。“死焉不德”其後省略了“上”或“其上”,即便就作“死焉不德其上”,不明者也可能會理解偏差,導致“不德”後被改作常見的“不得”。這樣,就更不能將句意說通了(銀雀山漢簡《孫子兵法》雖有《九地》篇殘本,可惜“死焉”下的一小段竹簡殘失無存,與“得”對應之字是否為“德”便無從驗證了)。
    (3)關於君子“忠信”、“心不德”的語句,我們認為作“德”是正確的。所涉及的異文可分為兩組,“置”、“德”是訛字關係,“怨”、“忌”是近義換用的關係(《長短經》句,注:“忌,怨害也。”)大作是想將二者統一,把《大戴禮記·哀公問五義》“置”、《荀子·哀公》“德(惪)”設想成“宜”字之誤,理解作“怨”、“恨”一類的意思。至於其他則認為是“宜”的這種用法十分生僻,因此《孔子家語》的編寫者據文義改為了“怨”,《長短經》等後出的古書又換用了“忌”。這樣,作“宜”者就跟其他作“忌”、“怨”意思相一致了。所說不可謂不巧。但是,這樣校改後有一個明顯的不足,就是句意上太不順適。
    那些語句說的都是“忠信”,可是“忠信”跟“怨”、“恨”能有什麼關係可言呢?看不出來。而大作的解釋似嫌牽強: 

    睡虎地秦簡《為吏之道》簡12、13第一欄,嶽麓書院藏秦簡《為吏治官及黔首》簡54、55正第二欄皆有“寬裕忠信,和平毋怨”之語,與《孔子家語》“言必忠信而心不怨”亦相類。

照一般分析,“毋怨”只能看做是對“和平”的補充。可見“心不X”的X作“忌”、“怨”,或校改為“宜”再理解為“怨”、“恨”,都是解釋不大通的。
    我們認為,王念孫等人意見是不能輕易否定的。一般人言行上恪守“忠信”之道,其目的或結果就是“致功”。這從下所引的句子中可見一斑:

        《書·君牙》:“王若曰:‘嗚呼!君牙,惟乃祖乃父,世篤忠貞,服勞王家,厥有成績,紀于太常。’”
        《莊子·漁父》:“忠貞以功為主,飲酒以樂為主,處喪以哀為主,事親以適為主,功成之美,無一其跡矣。”
        《史記·范睢蔡澤列傳》:“夫商君、吳起、大夫種,其為人臣盡忠致功,則可願矣。”
        《七谏》:“信直退而毀敗兮,虛偽進而得當。追悔過之無及兮,豈盡忠而有功。”
        《淮南子·人間訓》:“是故忠臣事君也,計功而受賞,不為苟得;積力而受官,不貪爵祿。其所能者,受之勿辭也;其所不能者,與之勿喜也。”
        《韓非子·姦劫弒臣》:“我以忠信事上,積功勞而求安,是猶盲而欲知黑白之情,必不幾矣。”


但有功之後,一般人就很容易矜伐其功勞,而君子則否。《新序·節士》說:

    俗人之有功則德,德則驕。晏子有功,免人於危,而反詘下之,其去俗亦遠矣,此全功之道也。

晏子行“忠信”之道,致功後卻不矜伐。我們知道,郭店楚簡有一篇《忠信之道》,闡發的正是言行“忠信”卻不矜伐的君子之道。其中簡2說:“至忠如土,化物而不發”,裘先生按語:“‘發’疑當讀為‘伐’。此句蓋謂土地化生萬物而不自伐其功,故為忠之至。”
    後來,劉釗、劉樂賢二位先生引述下列文獻與簡文對讀:

    《荀子·堯問》:子貢問於孔子曰:“賜為人下而未知也。”孔子曰:“為人下者乎?其猶土也。深抇之而得甘泉焉,樹之而五穀蕃焉,草木殖焉,禽獸育焉;生則立焉,死則入焉;多其功而不息。為人下者其猶土也。”
    《孔子家語·困誓》:子貢問於孔子曰:“賜既為人下矣,而未知為人下之道,敢問之。”子曰:“為人下者,其猶土乎。汩之深則出泉;樹其壤則百穀滋焉,草木植焉,禽獸育焉。生則出焉,死則入焉。多其功而不意,恢其志而無不容。為人下者以此也。”
    《說苑·臣術》:子貢問孔子曰:“賜為人下,而未知所以為人下之道也?”孔子曰:“為人下者,其猶土乎。種之則五穀生焉,掘之則甘泉出焉,草木植焉,禽獸育焉,生人立焉,死人入焉,多其功而不言,為人下者其猶土乎。”
    《韓詩外傳·卷七》:孔子閒居,子貢侍坐,“請問為人下之道奈何?”孔子曰:“善哉!爾之問也。為人下,其猶土乎?”子貢未達,孔子曰:“夫土者、掘之得甘泉焉,樹之得五穀焉,草木植焉,鳥獸魚鱉遂焉;生則立焉,死則入焉;多功不言,賞世不絕,故曰:能為下者其惟土乎。”

    王引之認為《荀子》、《孔子家語》的“息”、“意”都是“惪(德)”的訛寫。可從。上引文獻跟簡文“至忠如土”一致,都是說“土”德,因此“不伐”就是“不德”、“不言”。“不德”的“德”,就是前引《新序·節士》“俗人之有功則德”的“德”。
    後來《孔子家語》、《長短經》為什麼作“怨”、“忌”呢?古書異文有這樣一種情形,就是二者是對反的概念,這種異文的形成原因,大部分不是字形上相似而誤,而是人們覺得作A不通而改為了A的對立之詞。而“德”與“怨”在古代是一對相反的概念,明顯者如大家熟知的“以德報怨”,又如《詩·小雅·谷風》“忘我大德,思我小怨”,其例甚眾。
    “恭行忠信而心不德”,一般都知道“德”是個褒義詞,但後兩個句子中“伐”、“爭”都是貶義詞,與“德”不協調,所以或認為如此文意不通,就被改為了德之反的“怨”,後或改為與“怨”近義的“忌”。殊不知,“德”卻也可作貶義詞用,不過較為少見而已,其意即如前引《新序·節士》“俗人之有功則德”之“德”,類似者又如《荀子·正名篇》“有兼聽之名而無奮矜之容,有兼覆之厚而無伐德之色”、《仲尼篇》“君雖不知,無怨疾之心;功雖甚大,無伐德之色”,皆“伐”“德”連言,其中兩“德”與“伐”相近,顯然不是褒義。
    所以,君子“恭行忠信”而致多功、卻“不伐”、“不德”的轉承關係是再自然不過的(“忠信”與“事功”的關係,再通俗一點理解,即:忠信從事而不敗事,事成即有事功)。
    (4)最後說《容成氏》及孔家坡日書、《妄稽》簡文,理解為“怨”庶幾可以接受,但所謂“怨”意當來自“議”。古書中“謗”、“議”可連言、對文或換用,詞義很相近,古書又有“謗怨”、“怨謗”,且見有直接訓“謗”為怨者,故“議”有怨意就不難理解了。“怨”來自“議”,未嘗就不可直接理解為言人之惡、道人長短。古書講在上者暴虐而人民謗議者很多,《容成氏》的“宜”就可直接讀為“議”,而孔家坡日書、《妄稽》簡文也都可讀“議”,嫉妒、訾毀、誹議作為人(尤其是女人)的不好品行常相隨出現(如“疾毀”,大作解釋孔家坡簡“宜疾”時引《荀子·不苟》“小人……不能則妬嫉怨誹以傾覆人”,其中“妒嫉怨誹”,“妒嫉”與怨搭配,也可與“誹”搭配,“誹”就是“議”、“謗”)。
    至於定州漢簡《論語》異文,我們目前也沒有什麼好的意見,暫不論。
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對此,我們又有看法,參看復旦網http://www.gwz.fudan.edu.cn/forum/forum.php?mod=viewthread&tid=7867&pid=43281&page=2&extra=#pid43281之17樓發帖內容
2016.11.4補記
海天遊蹤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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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8  发表于: 2016-06-25   
簡1「孝弟(悌)茲(慈)悔(誨)」,整理者讀為「誨」,又讀為「宥」。謹案:慈誨一詞年代稍晚,不過可能性不能排除。這裡提供另一種讀法,讀為「惠」。通假例證如:據宋代字書,「每/口」是「誨」字古文。裘錫圭先生〈復公仲簋蓋銘補釋〉一文指出:從文字結構和字音看,以「女+每/口」為「媿(隗)」字異體,將「每/山」釋讀為「魏」,也都是講得通的。加上出土文獻「鬼」與「惠」常相通,如睡虎地《為吏之道》:「為人君則鬼」,即嶽麓秦簡《爲吏治官及黔首》85正的「為人君則惠」。可見「悔」讀為「惠」是可以的。

《管子‧五輔》:「孝悌慈惠,以養親戚。」
萧旭 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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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曉明《北大簡〈妄稽〉校讀簡記(一)),復旦古文字網2016年6月7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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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《逸周書•寶典》:“九德:一孝,二悌,三慈惠,四忠恕,五中正,六恭遜,七寬弘,八溫直,九兼武。”亦其確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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