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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主: cbnd

安大簡《詩經》初讀

  [複製鏈接]
發表於 2019-10-2 21:07 | 顯示全部樓層
簡88的整理者隸定為“亻衰”的字,對應今本作“髢”,整理者認為衰,山母微部,髢,定母歌部(第130頁注8).實際上讀音並不相近。疑釋為“亻叕”,端母月部。字形參看簡40讀為茁的那個字,只是寫法稍微變異,一字應該沒問題。二者讀音可通。
發表於 2019-10-2 21:12 | 顯示全部樓層

我認為安大簡有寫訛的成分,不能據此釋讀《成王》,《成王》的第一和第三個一種可能還是從受,二種可能是“甾(下從廾)”,均讀為治。(安大簡之前,我已有小文,可以交流探討)
發表於 2019-10-3 08:37 | 顯示全部樓層
本帖最後由 潘灯 於 2019-10-3 08:47 編輯
許文獻 發表於 2019-9-25 11:07
識字小議:
簡1「關」字之形為:    ,原整理者隸釋从[變-攵](頁5、69)。今復考圖版之形,其下所从[變-攵 ...

此字釋關無礙。其上部應為門,右上漫漶所至。下部實為,中間乃言省。古音中,為來紐元部,關(或內部所從)均為見紐元部,與關(門內所從),疊韻可通,此乃聲符置換。下部所謂的耳,實為言省。
發表於 2019-10-3 09:59 | 顯示全部樓層
改個錯:
    上面曾發帖【2019-9-27 09:11 | 72#】談及簡77對應今本毛詩的“獵”字:
    彼字原注釋分析爲从“辵”从“[虍+㚔]”訛,不確。——楚簡中的“[虍+㚔]”字多讀爲“甲”(或以爲“柙”之初文)。那個字應當分析爲从“辵”、“㚔”聲,讀爲“獵”。“㚔”“獵”古音聲母皆是舌音,韻母一屬緝部,一屬葉部,音近可通。簡80的“獵”字,於“㚔”上添加“巤”字頭,可看作是加注“巤”聲的雙聲字。
    今按:當時是根據原書的注釋而發的帖子。——事先已經知道徐老師在論文集中有專文討論此字,但發帖時想當然地以爲注釋和文章應該是同樣的意見,結果現在才發現徐老師的文章和原書的注釋是不同的意見。簡80的“獵”字,徐老師文章中就是分析成從“辵”,“巤”聲,“㚔”亦聲,釋爲“獵”字異體的。
    ——上帖中説:於“㚔”上添加“巤”字頭,可看作是加注“巤”聲的雙聲字——正好説反了(“㚔”才是加注的聲符)。——以上所發的帖子基本作廢吧。
    不過,簡77之“獵”字,徐老師分析爲從“辵”從“梏”的會意字,會打獵繫縛野獸之意,可能不如上帖中直接將其分析爲从“辵”、“㚔”聲,讀爲“獵”。此字形僅是所從的聲符“㚔”稍有訛變,或者説是書寫者受到“[口/㚔](梏)”字形寫法的影響,所以在“㚔”字符上部誤加了“口”旁。
    其實,根據古音,同時結合簡80中出現的字形來分析,簡77之字亦當是从“辵”、“㚔”聲的形聲字,讀爲“獵”。
發表於 2019-10-3 09:59 | 顯示全部樓層
本帖最後由 汗天山 於 2019-10-3 10:44 編輯

(發上帖時點了兩下,結果出現了兩個同樣內容的帖子,又不能刪除,就通過“編輯”功能胡扯一番吧)

    毛詩《伐檀》篇的“縣鶉”,于老嫌庭院中所懸掛者若是鵪鶉則未免太小,旁人大概根本看不見,故在《詩經新證》讀爲“縣雕”。“雕”之爲物,大倒是大了,但仍然不夠大;而且作爲禽鳥,與前章“貆”“特”作爲獸類亦不類。    今安大簡本作“縣麏(麇)”,乃是麞鹿之屬,則文意與前兩章正相允洽。
    結論:于老考慮問題的思路是對的,但沒見到異文材料,結論終未達一間耳。

發表於 2019-10-6 00:01 | 顯示全部樓層
柏舟
毛詩:髧彼兩
與“髦”字對應的字為:
[url=][/url]

安大簡整理者認為其從矛,顯然不是,應該依李家浩先生的觀點從“會”,這裏讀為“《儀禮·士喪禮》:鬠筓用桑。《疏》“以髺爲鬠,取以髮會聚之意。”



捕获.JPG
發表於 2019-10-6 10:27 | 顯示全部樓層
《駟驖》簡44“公之𣁋子”的“𣁋”,不必通讀為“媚”,照楚系文字習慣讀為“美”即可。
今本作“媚”,為假借字。簡本“𣁋”雖亦為“美”的借字,然符合楚文字用字習慣。
“美子”,見於《楚辭·少司命》“夫人自有兮美子”,即“美好的子孫/兒女”之義。
《大雅·思齊》“思媚周姜”與《周頌·載芟》“思媚其婦”的“媚”都應釋為形容詞“美”,而非動詞“愛”。
發表於 2019-10-6 17:05 | 顯示全部樓層
補一句:
    簡77對應今本毛詩的“獵”字,原注釋分析爲从“辵”从“[虍+㚔]”訛,我們以爲這種字形分析的思路不確。
    但出土文獻中確實可以找到“[虍+㚔]”與“㚔”訛混的例子。如中山王壺銘文中“身蒙甲冑”的“甲”字,銘文中就是寫作“㚔”字形的。
    ——這大概只能看作是訛混。 也即,“[虍+㚔](柙/甲)”“㚔”“[口+㚔](梏)”三者在戰國文字中存在互相訛混的現象。
發表於 2019-10-6 17:58 | 顯示全部樓層
水之甘 發表於 2019-10-6 00:01
柏舟
毛詩:髧彼兩髦與“髦”字對應的字為:

依愚之見,簡中所謂的“髦”,即非從矛,亦非從會。此字實從鳥從木,即今之“梟”也。
《說文》木部:“梟,不孝鳥也。日至,捕梟磔之。從鳥頭在木上。”二簡文木上附加之三角形實點,亦即所謂的鳥頭也。
古音中,髦明紐宵部,梟見紐宵部,髦梟二字疊韻,相通的可能性極大。
發表於 2019-10-6 18:31 | 顯示全部樓層
    根據安大簡《詩經》應當是屬於楚地的傳抄文本這一定點,結合簡本所見的諸國風排列順序不同於今傳本《毛詩》,似可猜測認爲:

    【1】《左傳》季札觀樂中以“二南”爲首,《論語·陽貨》中孔子以“《周南》《召南》”來指代《詩經》,似可説明此二風在孔門所傳本《詩經》中也當居首。
    安大簡《詩經》亦以“二南”爲首,且與《毛詩》詩篇數量和順序差不多一致。此或可證明《詩經》定本當以“二南”居首爲常。
    先秦時期,諸侯齒長於會同,極爲重視座次排列的先後順序。諸國風的排列可能也是如此。作爲楚地的傳抄本,傳抄者當以楚地學者最有可能。而“楚風”包含於“二南”中,故楚人抄寫的《詩經》抄本,不改變此“二南”居首的順序。

    【2】安大簡《詩經》“二南”之後諸國風的排列與《毛詩》迥異,可見當時諸國風可以改變順序。
    我們懷疑,“秦風”緊接於“二南”之後的排列方式,有可能是秦國當時國力強盛的反映。戰國時期,秦國作爲七雄之一,已是蔚然大國,其時國力自然很強盛。安大簡《詩經》或許就是在這種情況下,將“秦風”調整到緊接於“二南”之後的吧?
   
    【3】或以爲安大簡《詩經》是一個“摘編本”(參夏大兆先生《安大簡<詩經>“侯六”續考》一文),但目前似乎尚看不出“摘編”的明顯痕跡?——簡本與《毛詩》在某些國風詩篇有無上的差異,可能是由於《毛詩》經過孔門學者持續不斷地整理,其中某些不見於簡本的詩篇,大概是孔門學者後來才附加進去的。(其文還認爲簡本是“流行於晉地”的本子,似乎也可商?)
    不過,如果説安大簡《詩經》確實是完整的一篇文獻,那倒是可以認爲安大簡《詩經》是楚地學者出於實用的目的而抄寫的一個“選編本”。
    通過比較分析,可以發現:安大簡《詩經》諸國風所涉及的地區,都是與楚地密切相關的區域(多數接壤),而且基本上都是戰國時期與楚國交往頻繁的諸大國所轄的區域。
    與此相反的例子,如齊國,戰國時期也是大國,但一個處“北海”,一個處“南海”,與楚國“風馬牛不相及”(見《左傳》),故此選編本中沒有選入“齊風”?其他的幾個“自鄶以下”的小國國風,戰國時期大概都不存在了,其區域風俗已是無關緊要,故簡本亦無選入的必要吧。
    ——也即,安大簡本《詩經》或許是當時楚國上層的貴族與官吏,需要和這些區域的諸國(如秦國、三晉等)交往,出於瞭解這些國家風土人情的目的而選擇性地抄寫了這個“選編本”?
    設若以上推論有理,則簡本“侯風”就是對應《毛詩》“唐(晉)風”的説法(參夏大兆先生之文)就更有可能了。簡本《詩經》中,“侯風”正好緊接於“秦風”之後。戰國時期,與楚國邦交頻繁的諸國,除了秦國,自然當推“三晉(趙、魏、韓)”了。
    戰國時期就七個大國,楚國與齊國“風馬牛不相及”,而燕國在《詩經》中又無對應的“國風”,故僅選入了簡本所抄寫的諸國風吧。同時,諸國風的排序,大概也參考了與楚國關係的密切程度,以及諸國的國勢強弱。

    注:以上所説,也僅僅是猜測,事實情況也許永遠也不得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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