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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主: 悦園

清華九《成人》初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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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9-12-13 13:39 | 顯示全部樓層
本帖最後由 心包 於 2019-12-13 16:23 編輯

醜.png

點評

這個鬼頭部不是尖的,還是原考釋者的看法合理  發表於 2020-1-4 02:24
單就清華簡論清華簡,“鬼”、“畟”的寫法區別還是挺明顯的,“鬼”從人或千,“畟”從卩或女,類似於“視”、“見”之別了。  發表於 2019-12-13 15:54
發表於 2019-12-13 17:37 | 顯示全部樓層
本帖最後由 心包 於 2019-12-13 18:19 編輯

感謝王先生質疑。我举《集成》10261“蒐”字,即在說明“蒐”下部可以寫作“卩”形,此為我之立論在字形上的內證,平行的旁證則更多,無煩舉例。王先生以清華簡字例作為前提限制,亦無可厚非,我無法應答。同一個形體在參與不同構形時,其演變形態絕對不能整齊劃一的來看。也就是說獨體的“鬼”和作為“蒐”字偏旁的“鬼”,其演變就不一定是同步的、同態的。這方面,劉釗先生《古文字構形學》裡面有例子,可以參看。“蒐”所從的“鬼”如何書寫,不具備表意性、區別性等構形的考慮,所以“鬼”的寫法可以比較隨意。
    我也考慮過拿“夌”字下部的演變,來講“土”形與“鬼”形本結合後分離的演變這一思路,既然我已舉《集成》10261之例,就必然意味著我要放棄這種思路。
發表於 2019-12-13 21:07 | 顯示全部樓層
本帖最後由 王寧 於 2019-12-13 21:30 編輯
心包 發表於 2019-12-13 17:37
感謝王先生質疑。我举《集成》10261“蒐”字,即在說明“蒐”下部可以寫作“卩”形,此為我之立論在字形上 ...

其實我並非是想質疑先生,因為有些情況我也沒十分弄明白。簡26“嘉穀五△(稷)”的“△”,整理者括讀“稷”,但是這個字“穴”下面部分的左旁明白是個“鬼”,這種“鬼”的寫法見於清華簡《金縢》和《說命下》,從攴鬼聲的“畏”字金文習見,這個字當是從“畏”,所以這個字是不是從“畟”、是不是該括讀“稷”都有疑問。可見整理者在“鬼”和“畟”的字形上,也是有不同的考慮。所以我覺得還是從清華簡本身的寫法出發更有說服力。

QQ图片20191213205057.png
發表於 2019-12-13 21:47 | 顯示全部樓層
本帖最後由 王寧 於 2019-12-13 21:49 編輯

簡26:嘉穀五△之又(有)時
按:“△”字當是從穴[鬼攴](畏、威)聲,此句疑讀為“嘉穀五鬱之有時”。
發表於 2019-12-14 02:24 來自手機 | 顯示全部樓層
王寧 發表於 2019-12-13 21:47
簡26:嘉穀五△之又(有)時
按:“△”字當是從穴[鬼攴](畏、威)聲,此句疑讀為“嘉穀五鬱之有時”。 ...

此字或讀“穗”,即“嘉穀五穗之有時”。
《史記·周本紀》:"晉唐叔得嘉穀"。《集解》引鄭玄曰:"(嘉穀)二苗同為一穗。"司馬相如《封禅文》:"嘉穀六穗,我穑曷蓄。"
發表於 2019-12-14 09:14 | 顯示全部樓層
本帖最後由 心包 於 2019-12-14 10:58 編輯
王寧 發表於 2019-12-13 21:07
其實我並非是想質疑先生,因為有些情況我也沒十分弄明白。簡26“嘉穀五△(稷)”的“△”,整理者括讀“ ...

,先不論簡26之字怎麼分析,簡7該字無論是字形上還是文義上都絕無釋“畟”之理由。簡26之字(該字與《上博八·蘭》簡5“處位下?而比擬高”之“?”是同一個字),從偏旁組合關係來看,我是傾向於前面ee網友所說從“垔”,從“穴”顯然跟“堙塞”之“堙”有關,該字所從與同批材料的“鬼”同形,是該字從“鬼”的必要而非充分條件(“垔”本身也可能變成“鬼”形),參張富海先生《補說“毀”的上古音及字形結構》(“古文字與上古音青年學者論壇”)一文所舉“毀”的例子。
     
發表於 2019-12-14 11:42 | 顯示全部樓層
本帖最後由 王寧 於 2019-12-14 12:40 編輯

其實我的觀點也沒那麼複雜,就是以清華簡自證而已。清華簡“鬼”和“垔”的寫法區別也比較明顯,“鬼”的寫法上面是“田”形或“甶”形,中間的筆畫是“十”形,也有作×形者;“垔”的寫法上面是“卥(西)”形,一般上面有類似“卜”形筆畫(也有的沒有),中間的筆畫一般是作傾斜的“𠀆”形,區別比較明顯。我同意上博八《蘭賦》的那個字與此字同字,原整理者隸定為“[垔攴]”不確,它應該是從“宀”從“[鬼攴]”(畏、威)聲的字。《蘭賦》裡說“□立(位)△下”,疑應該讀“隈下”,謂“隈”謂曲深隱蔽處,“下”謂底下處。我認為《成人》裡可讀“鬱”,“隈”、“鬱”同影紐雙聲、微物对转疊韻,音相近。當然也與“垔”聲字相近,但從字形上看,它似乎不從“垔”。當然,我的看法未必正確,也許那個從鬼從土的字是“垔”的另一種寫法,只是沒有證據,不好說了。





QQ图片20191214113702.png
發表於 2019-12-14 17:55 | 顯示全部樓層
7那個“稷”字,“艸”下面的“畟”的寫法,可參考清華簡一《祭公》簡13“禝”所從“畟”,下面也有“土”。除去“土”的“畟”的寫法,則類似新蔡簡甲三341簡的“禝”字所從的“畟”。《風俗通義·祀典·稷神》:“稷者,五穀之長,五穀眾多,不可徧祭,稷而祭之。”簡文的“庶稷”殆猶言“百穀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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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9-12-14 18:22 | 顯示全部樓層
簡7-8:毋集(雜)英相[化化](華),飤=(食飤)不改。
整理者:此句意為各類禽獸、穀植皆有其性徵,不可混亂相過,對其食飤不可改變。
按:此二句是說毋雜英相華,毋食飤不改,一个“毋”字管了两句话。前者的意思是植物之間不能英華混雜,後者的意思的是動物之間不能飲食不改,這個“改”不能是改變的意思。《管子·樞言》:“天下不可改也”,尹注:“改為分別。”本篇“改”的意思應該就是分別義,“不改”就是“不分”、“不别”,毋食飤不改就是不要在飲食方面無分別,因為動物在食物方面是各不相同的。
發表於 2019-12-15 17:46 | 顯示全部樓層
本帖最後由 心包 於 2019-12-15 19:14 編輯
王寧 發表於 2019-12-14 17:55
簡7那個“稷”字,“艸”下面的“畟”的寫法,可參考清華簡一《祭公》簡13“禝”所從“畟”,下面也有“土 ...

也许很多学者都会有跟王先生一样的想法,所以我不得不回应一下,再次表达自己的想法。这就涉及到方法论的问题了,也就是我上面回复到的,偏旁组合关系和同态形体的认同问题。独体的A和B,如果形体完全相同,AB为同一个字的可能性确实非常大,但是有例外,即各种原因造成的同形字。如果A和B各自参与到表意字或形声字的构形中时,我们就要更小心了,A和B尽管同形,其实也很难说表意字或形声字一定是同一字。回到简7之字与清华简确定的“稷”字,大家请注意,确定的“社稷”之“稷”有左边“示”旁的限制,右边偏旁“畟”如何书写已经对整个字为“稷”的认同没有太大影响(如同我们熟悉的楚文字“歹+世+木”,就一定是从“世+木”的,而不是从“杗”、“乍+木”或从“榤”的,因为“歹”旁限制了这个字是为文献中跟死有关的“世”而造,所以在形体上可以写作“世+木”“杗”“乍+木”“榤”)。简7之字,左边没有“示”或“禾”旁的限制,上面从艹,如果看作从“畟”,“艹畟”是什么字?这是我要问的(也许有人会说是形声字,从艹表示是一种植物,或者是一种无义的缀符。第一种情形,我在五谷之字上还没见过从艹与从禾形符通用的,古人的植物分类已经很精密了,一般草类和庄稼作物已能严格区分。第二种情形,如果是无义的缀符,从文字交流的角度来看有混乱的,即可以看作“艹鬼”,也可以看作“艹畟”,古人大概不会造这种字)。如果把他看作从“蒐”变过来的,则可以很好的解释“艹”+“鬼”的偏旁组合。其实,大家如果排列排列“蒐”的字形,很容易就能理解这种“鬼”的形体演变(本来“蒐”所从的“鬼”就与一般的“鬼”形有一点点儿差别),就不会机械的认为该字从“畟”。我之所以不认同该字从“畟”,最大的原因还是文义。

點評

想法奇怪,五穀誰說都是從禾的?菽,不是從艸的?且穀物本身就是從野草馴化的。且不這樣分析認為其使用共同的部分,從“苗”亦可(可能性低)  發表於 2020-1-4 13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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