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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讨论]走出“疑古”还是将“疑古”进行到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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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06-11-28 18:39 | 顯示全部樓層 |閱讀模式
走出“疑古”还是将“疑古”进行到底面对“疑古”和“走出疑古”这样一个世纪性纠结纷争,在今天特别需要一种冷静和理智,抛开成见,摒弃中国现代学术史上屡见不鲜的那种“论战”模式,秉承学术自由的精神,以宽容的胸襟和对学术高度的责任感,实事求是,以学论学,使中国学术界摆脱每每以激烈“论战”始,以不了了之终的恶性循环,从此能够健康发展。在前面兩個話題裏面,我們已經彙集了一些相關的材料和觀點。在此基礎上,我們歡迎廣大談友踴躍發言,表述自己對于這一場世紀紛爭的觀點和看法。
發表於 2006-11-29 12:05 | 顯示全部樓層
争,斗也。有争必有势群、战场。首论其势。争斗一方若占绝对优势,则其争难起;否则,则为平衡之势。大致争斗一方必有一主要持论者,其麾下有若干助力者,即先锋者。之争,大致如此。因处和平之时,所以现有“作为”皆趋于平缓,隐秘,但大致呈良性运行。其中虽有谩骂诋毁者,其理尚未明,其气先以邪,其论必不能服人而自灭也。故而争论需尚冷静,重以理服人,故仲山甫兄所倡是也。
發表於 2006-11-30 18:20 | 顯示全部樓層
鱼肠剑兄所云盖是。不过谩骂诋毁之风尚难息也。近日,简帛研究网、国学网以及学术批评网上都刊出了两位吴简研究学者的“批评”与“反批评”。其言行大抵可以作为此风气的注脚。
發表於 2006-11-30 19:09 | 顯示全部樓層
劉信芳先生在《考古》2006年第10期发表了《關于竹書“錯別字”的探討》一文。我想以这篇文章为例子来阐述我对“信”与“疑”的看法。刘先生在文中以近年楚簡文字考釋的實例(重點以《老子》爲例)为出發點,對裘錫圭先生提出的“水平”說和“錯別字”說提出了反思。他認爲一些學者受到裘先生看法的影響,在考證上出現了將竹書中原本正確的字考成“錯別字”的現象。他在文中舉出22例“以不誤以爲誤”的考證實例,言下之意,应当严格遵照文本的本来面目进行释读——“遵旧文而不穿凿”——而不能在出土文献的整理上随意发挥,以己为师。最後劉先生指出“竹書‘錯別字’說既出,大開方便之門,學者遇到竹書、帛書不合己意之處,便將錯誤推給古人,實在是很可悲的事情。”    我们必须承认,刘先生文中反映的这种现象目前在学界已经大有泛滥之势,而且这种情况的蔓延必将对出土文献的整理事业带来极大的危害。可能正是基于对这样一种现状的忧虑,刘先生在文中表露出一种强烈的“信”的倾向,他似乎是在主张一种对出土文献采取毫无保留的信任的态度。诚然,我们可以把这种为学精神称之为严谨,把这种为学方法称之为踏实。但是倘若我们都照他的方法去整理出土文献的话,恐怕也会出问题的。因为在他的观点的后面,隐含着另外一个极端的倾向——那就是,他似乎要牺牲了历来被我们视为最可宝贵的“疑”的精神。为了堵住这个导致不良倾向的“方便之门”,他似乎是决然的号召我们来放弃一切的“疑”。
發表於 2006-11-30 22:32 | 顯示全部樓層
平羌未睹刘先生此文。但据槛外兄的引述,很难说刘氏有信无疑,其一反裘说,其本身就该算是疑吧。
發表於 2006-11-30 23:04 | 顯示全部樓層
其实刘先生何止是一反裘说,他在文中甚至对自己以前的部分观点也作了修正。这当然不能不说是“疑”了,不过刘先生在面对出土文本本身的时候却把“疑”给抛弃了,这才是最致命的——这也是我在上面讨论中所指称的“疑”。
發表於 2006-12-2 22:38 | 顯示全部樓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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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c仲山甫
發表於 2006-12-10 23:24 | 顯示全部樓層
各位老兄高论,令在下茅塞顿开,也来自贡愚见。
發表於 2006-12-10 23:25 | 顯示全部樓層
我不反对疑古,更不反对信古,而且也坚决反对任何骑墙的说法,比如半信半疑了,且信且疑了,又信又疑了,将信将疑了,口里说信心里疑了……等等。我只信一个原则,那就是无徵不信。老兄要是相信某事的真实性,那好,拿出证据来,而且证据往那儿一摆,任何人都扳不倒,你不信都不行。反之,你要怀疑出土文献是那样,除非有坚实的证据证明你的怀疑成立,否则,疑问最好放在心里,大可不必把心里的一丝疑问也拿出来显摆一番。因为这样做除了淆乱视听,使出土文献的文本释读显得问题越来越多之外,实际上毫无意义,徒增争论而已。——其实,假如证据凿凿,无可撼易的观点,往往是很浅显的,因为这些观点的证据很多,稍具常识的恐怕就可以想到;相反,那些非常迂曲的常人想不到的说法,往往是邪说居多。——我就不相信古人好好地放着明白的道理不讲,非要拿出他想出的那种歪理来说明什么大道理。干嘛呢?代圣人立言啊?玩着玩着把自个儿当圣人了。
發表於 2006-12-10 23:26 | 顯示全部樓層
总之,信古你得信所当信,人家证据摆这儿你不信都不成;相反,你没有什么证据就相信那就是迷信。疑古你要有所疑(有证据)才疑,没根没据那只是胡思乱想瞎琢磨地妄想而已。    顾颉刚先生提疑古,绝对没人敢说古史不可疑,但据在下愚见,疑古者在方法论上有个致命的弱点——他们所说的古史多是书本上来的(当时还没有今天这么多考古发现,尤其是出土古竹书〉,所以要先确定哪些古书是可信的哪些又是伪书,这项工作不首先完成他们的任何论断都是沙滩上建大楼,但这项工作不是一年两年就可以完成的,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就可以完成的,也不是找个大人物做出论断就可定谳的。疑古之人最终就犯这个病,他们在还没鼓弄清楚武器性能的时候就开火了,结果就像我们今天看到的那样。嗨,那叫一个惨呢,那么多学者的心血都打水漂了,也严重影响了继任者的信心。举个最说明问题的例子,许多疑古之人不是说《孙膑兵法》不存在吗,结果临沂银雀山就出了《孙膑兵法》,言之凿凿的论断者肯定没话说了,疑古的继任者心里恐怕也矮了半截,先不忙着去疑古了,先去怀疑“疑古”了;——中国人往往以成败论英雄,这点很不好,我们也知道,但从骨头里来的好像很难改,结果就把许多学者都看成狗熊了——这就是我说的证据的力量了。所以,以后的疑古者肯定会在怀疑古书的真伪上重新反思一下:过去他们所怀疑的究竟有几分自己是坚信不疑的,又有几分是自己心里打鼓的。这工作做到现在好像还没个头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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